夕陽如同一爐熾熱的熔金,將余暉慷慨地傾灑在空曠的平地上。新兵們雙手皆被繩索縛住,或三兩成群,或獨自一人,靜靜地坐在地上。
“哼,真氣人!怎么又沒打贏!”白小寅氣鼓鼓地叫嚷著,身子像只不安分的小鹿般扭來扭去,試圖掙脫腕間那看似纖細卻堅韌無比的束縛帶,她那雙馬尾辮也隨著劇烈的動作左右甩動,仿佛在宣泄著主人的不滿。“這破帶子,怎么結實得跟鐵打的似的!”
“別白費力氣啦,”一旁的靈狐族新兵無奈地晃了晃自己同樣被縛的雙手,他那一對白色的狐耳輕輕抖動著,像是在微風中搖曳的精靈,“這可是納米鎖扣,你越掙扎,它的束縛力就越強。”
“我當然清楚!”白小寅像是被戳破了心思,一下子泄了氣,仰頭直挺挺地倒在地上,雙眼望著逐漸被暮色侵蝕的天空,嘴里嘟囔著,“就是心里憋屈得慌,剛才明明都快要把那家伙按在地上狠狠教訓一頓了……”
靈狐族新兵忍不住輕聲笑了出來,他的耳尖微微顫動,宛如春日里輕拂的嫩柳,帶著幾分俏皮,轉頭看向蘇然,問道:“她平時都這么……活潑好動嗎?”
“她呀,性子是急了些,不過為人倒是直爽坦率。”蘇然穩穩地坐在一旁,唇角微微揚起,露出一抹溫和如暖陽般的笑容,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白小寅那氣鼓鼓的側臉。
林宇環顧四周,只見周圍的靈族新兵都和他們一樣被束縛著,不禁側身向符耀問道:“你們之前也是在基地訓練嗎?我在訓練場好像從來沒見過你們。”
符耀聽聞,耳尖微微一動,狐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。林宇這才想起初次見面時,就被教官突如其來的突襲打斷了彼此的寒暄,趕忙補充說道:“重新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林宇,是荊漢訓練基地的新兵。”
“我叫符耀,來自巴山訓練基地。”靈狐族新兵微微頷首,算是回應,他耳尾那柔軟的絨毛在微風中輕輕顫動,好似在和微風低語。
“蘇然。”
“雷振宇。”
“炎雀。”元鳳邁著沉穩的步伐緩緩走近,在眾人身邊坐下,目光淡淡地掃過躺在地上的白小寅,說道:“那位是白小寅。”
“我自己會說!”白小寅像是被點燃的小火炮,猛地從地上坐起來,馬尾辮掃過一旁的草葉,發出輕微的沙沙聲。
“看來咱們不是在一個地方訓練的,難怪之前一直沒碰見過你們。”林宇若有所思地說道,“之前我就覺得奇怪,怎么訓練的時候一直沒看到靈族的新兵呢。”
“看來我猜對了,剛進基地的時候,我還以為大家會在一起訓練呢。”符耀附和道。
“你這白色的耳朵和尾巴,在靈狐族里可是相當罕見的毛色。”元鳳看向符耀,眼中帶著幾分探究。
符耀有些驚訝地望向元鳳,說道:“看來你對靈族了解得不少啊。”
“不過是看過一些相關的書籍罷了。”元鳳神色平靜地回答。
符耀點了點頭,剛準備再開口說些什么,這時,邊緣的人群突然出現了一陣輕微的騷動。幾人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邊緣位置,只見云影的身影緩緩走來。
符耀仔細打量了一番后說道:“我有印象,他是和你們一起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