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到老皇帝的尿性,葉青衣又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光是三分利就已經夠人眼紅了,倒不如賣給大皇子一個好,將這熔爐要來記在他的名下,然后讓大皇子跟老皇帝商談分利之事。
葉青衣暗暗點頭,覺得這個方法倒是可行,等下次回來了他再跟大哥談談這件事。
因為入了秋,再長盛的花也敗了,沒有香水生意可做,李凝玉很多時間空余出來,搗鼓出一桌麻將,偶爾拉葉青州他們過來打兩把。
再一次輸掉,李凝玉瞪了一眼同隊的葉青州。
“不玩了不玩了,跟你一起玩老是輸。”
對面的葉青嵐聞笑了。
葉青州聽到這話很委屈,“我都跟你使眼色了不能出,輸了就開始怪別人,你牌技差脾氣更差。”
李凝玉眼神危險,“你說什么?”
葉青州眼神游移不說話了。
與葉青嵐一隊的肉包將麻將收好,道:“女郎,大爺回來了,說有事找您。”
如今葉青山恢復原職,每日要進宮辦差,今日倒回來的早。
她心道葉青山不會要跟她商議成親的事吧?
之前在來上京的路上他就不止一次提到過,葉家在上京穩定后他們就成親。
見了葉青山后,李凝玉覺得不像是說這個。
因為葉青山的表情很嚴肅,眉頭緊鎖著,滿腹心事的模樣。
“大哥?”
見她過來,葉青山略顯親昵的拉過她的手。
這樣的動作葉家兄弟做的多了,李凝玉已經對此適應良好,就任他牽著。
“昨日皇帝聽到葉家要結親很是不喜。”
李凝玉聽手動了動。
她知道早晚要有這一遭,但這也太快了點。
葉青衣安撫的拍了拍她的頭頂,聲音輕柔許多,“放心吧,他現在還用得上葉家,不會因為結親不成就開罪我們。”
李凝玉眉眼間的愁緒淡了些,點點頭,“那就好。”
葉青山在太師椅上坐下,手上一個用力將她拉進懷里。
李凝玉身子僵了一瞬,屁股下就是葉青山的腿,她不適應的動了動。
隨著葉青山的聲音響起,注意力轉移到他說出的話上。
“過幾日就是皇后的五十歲壽宴,皇帝的意思是讓我帶你一起赴宴,晨曦公主很可能會因此出席,到時候她可能會刁難于你。”
見她神色惶惶不安,葉青山輕撫她的后背繼續道:“不過你不要害怕,我們葉家與大皇子交好,皇后身為大皇子的生母會盡力幫助我們,若是遇到問題盡管向皇后求救。”
李凝玉聞心里的緊張少了幾分,但還是再三確認道:“皇后真的會管我嗎?”畢竟她只是一介孤女,皇后會因為她開罪晨曦公主?
葉青山眼神肯定,“會,大皇子向我承諾過,會護你周全。”
李凝玉點點頭表示記著了,“我知道了,那我賀完壽能不能跟你坐?”
說實話,宮里的一切她都害怕,唯有跟在葉青山身邊才能心安。
宴會一開始確實是男女分開見禮,但若是定了親或是夫妻關系,女眷可以跟皇后賀禮后去男方那邊合席而坐。
葉青山微微頷首,“可以,謝禮后你來找我。”
更何況皇宮危機四伏,還有另一伙人暗中窺伺,放她一人獨坐他哪里放心的下,到時候跟皇帝請過安他就過去叫她。
“之前那些黑衣人有查到結果嗎?”
葉青山剛想跟她說這個,順勢回答道:“沒有,背后人一直未曾露面,那些被我們打退的黑衣人后續被發現一個個死在了荒野,很古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