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酒店,洗個澡,一身輕松。
    “我?guī)湍惆茨σ幌掳伞!?
    銀狐來到蕭逸身旁,柔軟的小手,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    “只是……按摩?”
    蕭逸警惕。
    “我剛經(jīng)歷一場生死大戰(zhàn),實在沒精力了。”
    “看你說的,我是那么不懂事兒的女人么?只是按摩,想讓你放松一下嘛。”
    銀狐說著,來到蕭逸身后,飽滿的身子貼在了他的后背上。
    “唔……行吧。”
    蕭逸心神一蕩,真是個狐貍精啊。
    不得不說,銀狐的按摩手法,還是非常牛逼的。
    一番按摩后,蕭逸覺得更輕松了,閉上了眼睛。
    不過很快,現(xiàn)場就變得不可描述了。
    十幾分鐘后,他再也忍耐不住,翻身把銀狐壓在了身下。
    一小時后,暴風驟雨停歇,房間中恢復了安靜。
    “冥王寶寶,人家給你按摩按得好好的,你干嘛把人家推倒呀。”
    銀狐幽怨地看著蕭逸。
    “你這是得了便宜賣乖吧?”
    蕭逸白眼。
    “哪有你那么按摩的。”
    “怎么不是?那也是按摩的一部分啊。”
    銀狐一本正經(jīng)。
    “那些會所里,寫著按摩……不也有這項目么?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蕭逸呆了呆,竟然無法反駁。
    “我也只是想給你按摩到位而已,不遺漏任何一個部位。”
    銀狐再道。
    “我可沒別的想法啊。”
    “行行行,是我的問題……我也是看你給我按摩辛苦,想給你按摩一下。”
    蕭逸咧咧嘴。
    “按摩棒?深入按摩?”
    聽著蕭逸的話,銀狐媚眼如絲。
    “那人家……還想要。”
    “饒了我。”
    蕭逸忙起身,向浴室走去。
    “還得重新洗澡。”
    兩人洗完澡后,來到外面客廳,讓四眼他們也過來了。
    “逸哥,島國這邊沒動靜啊。”
    “島皇真屬王八的?都這么說了,他連句狠話都不敢撂?”
    “欺軟怕硬,不是這個民族的傳統(tǒng)么?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蕭逸也有些意外,島皇竟然忍得住?
    這老家伙,有點可怕啊。
    “四眼,繼續(xù)罵,怎么難聽怎么來,我倒想看看,這老王八的忍耐有多強。”
    “好嘞。”
    得了蕭逸的命令,世界頂級黑客化作頂級噴子,在暗網(wǎng)上一頓亂噴。
    甚至他還搞了水軍帶節(jié)奏,頗有種‘島國武道不站出來,就是一群沒卵蛋的娘們’的感覺。
    可就算這樣,島國這邊依舊靜悄悄的。
    “不是,四眼,島國這邊是不是集體斷網(wǎng)了?他們沒上網(wǎng)?”
    這會兒蕭逸等人,已經(jīng)享用美酒美食了。
    “不能吧?沒聽說島國網(wǎng)絡癱瘓啊。”
    四眼皺眉,特意去查了下,表示網(wǎng)絡沒問題。
    而且,很多島國的賬號,在線隱身了,只瀏覽不回復。
    “島皇,你是不是男人?是男人的話,就站出來大吼一聲‘冥王,我弄死你’。”
    四眼飛快敲擊著鍵盤,艾特了所有來自島國皇宮的ip用戶,這里面肯定-->>有島皇的賬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