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綿綿直勾勾的盯著霍瀟池的雙眼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個酒店?你又是怎么把我從那里帶走的?”
霍瀟池:“你不用想著告酒店泄密,那是我的酒店。”
姜綿綿一臉震驚。
“是你自己自投羅網的,怪不得我。”
霍瀟池又上前一步,眼神盡量柔和下來:“連自己老板名下有什么產業都不知道,你對我還真是不上心。”
姜綿綿目光躲閃,就是不看他,鼓著臉氣的不行的樣子。
“你有多少產業我為什么要上心?那不是我秘書該知道的事情。”
她說的疏遠冷淡,就差把劃清界限寫臉上了。
明明他們之間現在就半步之遙,霍瀟池卻不能再上前一步。
她已經避無可避,他再要步步緊逼,不知道她又要說出什么狠話來了。
他干脆后退,靠在電梯壁上看著她,煩躁的扒拉幾下頭發。
電梯也在此刻到地方,門一打開,姜綿綿就迫不及待的沖出去。
霍瀟池不緊不慢的跟在她身后,看她跟逃命的兔子似的連蹦帶跑,到底是有多討厭他?就這么急于遠離他。
“姜秘,請上車。”
姜綿綿剛出門,就看見李師傅站在車前等著。
她都氣笑了,回頭瞪了霍瀟池一眼,知道拗不過,干脆就不拗。
只是她忽視李師傅打開的后車門,直接上了副駕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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